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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点介绍

褒禅山

文字:[大][中][小] 2014-11-26    浏览次数:2285    

地理位置
褒禅山位于含山县城东北处7.5公里,旧名花山。唐贞观年间,高僧慧褒禅师结庐山下,死后葬此,其弟子改花山为褒禅山。褒禅山主要山峦有三座。东为灵芝山,树木参天,古以盛产木灵芝得名;中为起云峰,高耸挺拔,"天欲雨,山则云遮雾障";西有鳌鱼岭。
景点介绍
褒禅山,旧称华山,位于含山县城东北7.5公里处。因唐贞观年间(627——649)慧褒禅师结庐山下,卒葬于此而得名。山色翠霭,四面如围。中有起云峰,欲雨则云先起,春夏往往风之。有龙洞、罗汉洞,洞穴曲折,洞壁怪石错落,钟乳石倒垂其间。有袭女泉、白龟泉,泉水清洌,终年不竭。山上多井,有民谚云:黄山三百六十顶,褒山三百六十井。下有慧空禅院(即华阳寺),为明人郑和所建,气势宏伟,后屡有修建。院内古柏参天,有大、小石塔各一,今已毁坏。四周山势突兀,景色秀丽,北宋大臣王安石曾游此,作《游褒禅山记》文章中说;“褒禅山亦谓之华山。 
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,而卒葬之;以故其后名之曰“褒禅”。今所谓慧空禅院者,褒之庐冢也。距其院东五里,所谓华山洞者,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。距洞百余步,有碑仆道,其文漫灭,独其为文犹可识,曰“花山”。今言“华”如“华实”之“华”者,盖音谬也。”今碑记尚存,众多洞天,泉水之胜,仍吸引游人。古人这里是“路入云堆,禅房四面,峰随意立座,野梅香满山。王安石在游记中记的华山洞,洞内轩敞开阔,石壁上满是记游者的字迹。洞内翠蝶绿裹,树木繁茂,树从中传出铮钲之声,象有人弄琴。次地真乃人间胜景。
相关传说
褒禅山有华阳仙洞、褒禅烟雨的传说,“华阳仙洞”,传说仙翁往来此间,故名。华阳洞有天、碑、门、地四洞,“褒禅烟雨”据说由于“葱菁环峙,如列翠屏,烟雨苍茫,胜似图画。”山岭有石池,潴水不涸。宋代祈雨处,有起云峰、龙洞、罗汉洞、龙女泉、白龟泉诸胜,星星点点,绵延数里,游者流连忘返。褒禅山幽胜,不独烟雨为然,山有古木丛林,每当山雨欲来,则云雾涌现,蔚为壮观。居巢陆龙腾诗云“杖黎山下几何看,谁识看山不为山,只爱云深山泼墨,苍岭万对有无间。”清县训导罗瑞明有诗“古刹浮屠映碧山,状元题墨翠微间,游人倦憩尘心寂,云自青天水自闲”。华阳洞因在山的南面亦即山之阳,故称华阳洞。此山海拔481米,层峦叠嶂,绿树翠竹错落相映,村舍星散于山谷间,山清水秀,四季如画。唐代高僧慧褒云游至此,感到赏心悦目,矢志“结庐其下”,并尽全力兴建褒禅寺。这就是王安石《游褒禅山记》一文中所提到的“慧空禅院”。慧褒圆寂后其弟子为了纪念他,将华山改名为褒禅山。当地乡绅富户捐资重修此庙,并在寺庙200米处建造大、小宝塔,大塔高20米,小塔高15米。两塔俯视寺院,遥遥相对。遗憾的是,文革期间两塔一庙均被毁。
主要景点
华阳洞
华阳洞自1999年春节对外开放以来,吸引了上海(上海新闻,上海说吧)、南京、合肥、马鞍山、滁州图库、巢湖等大中城市游客,同时还接待了美国、德国、日本等外国游客。褒禅山风景区已被定为省级旅游名胜,列入巢湖大旅游重点开发景区之一。
褒北桃源
在褒禅山的北麓,还有一处新的风光尚待闺中,这就是被游客津津乐道的“褒北桃源”。她方圆几十里森林茂密,山清水秀,有一个小村庄桃源村就坐落于此。桃源村有数十户农家百十号人口。春天来到这里,定会被村前的百亩桃园盛开的鲜花所陶醉。村后小桥流水,再往后便是褒北水库,面积约百亩,一湖碧波被岸边葱翠树林染得极明亮,透出醉人的孔雀蓝和翡翠绿。家家户户都用茅草盖房,石片垒墙,一排排茅草屋掩映在绿树丛中。这里远离都市,民风淳朴。每当有客自远方来,山里人特别热情,他们会将家中腌制的腊肉、獐子肉、兔子肉和山珍招待,奉上自家酿制的米酒,非把客人喝得大醉而归不可。顺着桃源村村后的山路拾级而上,时常可看到草丛或竹林中惊跑的野兔和香獐,山顶的巨石上有几个又大又圆的石臼,传说是仙人下棋的遗迹,其实是第四纪冰川留下的遗迹,石窝深深浅浅,擦痕明显。登褒禅山极目远眺,四周青峰环绕,山野之趣,赏玩之乐,探幽之险,登临之兴,令人流连忘返。
诗词名篇
著名的北宋政治家、文学家王安石,在他往舒州任职途中,游历褒禅,举火探洞,写下了流传千古的名篇《游褒禅山记》
游褒禅山记
作者:王安石
褒禅山亦谓之华(读二声)山,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,而卒葬之;以故其后名之曰“褒禅”。今所谓慧空禅院者,褒之庐冢也。距其院东五里,所谓华山洞者,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。距洞百余步,有碑仆道,其文漫灭,独其为文犹可识曰“花山”。今言“华(读一声)”如“华实”之“华”者,盖音谬也。其下平旷,有泉侧出,而记游者甚众,所谓前洞也。由山以上五六里,有穴窈然,入之甚寒,问其深,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,谓之后洞。余与四人拥火以入,入之愈深,其进愈难,而其见愈奇。有怠而欲出者,曰:“不出,火且尽。”遂与之俱出。盖余所至,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,然视其左右,来而记之者已少。盖其又深,则其至又加少矣。方是时,余之力尚足以入,火尚足以明也。既其出,则或咎其欲出者,而余亦悔其随之,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。
于是余有叹焉:古人之观于天地、山川、草木、虫鱼、鸟兽,往往有得,以其求思之深,而无不在也。夫夷以近,则游者众;险以远,则至者少。而世之奇伟、瑰怪、非常之观,常在于险远,而人之所罕至焉,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。有志矣,不随以止也,然力不足者,亦不能至也。有志与力,而又不随以怠,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,亦不能至也。然力足以至焉,于人为可讥,而在己为有悔;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,可以无悔矣,其孰能讥之乎?此余之所得也。 余于仆碑,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,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,何可胜道也哉!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。
四人者:庐陵萧君圭君玉,长乐王回深父,余弟安国平父、安上纯父。
至和元年七月某日,临川王某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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